【楼诚】睡觉这件小事儿(说好的撒个糖!)

点梗......好多人说想吃糖啊~~那就撒个糖先~~(明天把《线》更新了我保证!)

以及睡觉什么的,一定是来源于我这两天睡眠不足的怨念= =


正文:


阿诚从小一直觉多。

 

十岁出头的孩子,本应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,阿诚却截然相反。白天还好,吃饭读书做功课,件件事做起来认认真真一点也不懈怠,偏偏一到晚上,过了九点就显出撑不住的睡意来。

 

明楼清楚阿诚虽然学上得晚却十分聪慧,再加上许多知识是自己闲暇时间一手教出来,不存在因为功课看不懂而睡着的问题;然而偏偏总能在推门进去时见到这孩子迷迷糊糊地困歪了脑袋,听见自己的声音猛地惊醒,转头看自己一眼又飞快地转回去盯着摊开的书本看,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委屈似地红了脸。

 

明楼思前想后,觉得大约是阿诚此前在桂姨那里受的苦太多,夜夜担惊受怕睡不好觉,身体相对同龄孩子虚弱才这么容易困乏。

 

他从未多说过什么,即使有时阿诚做不完当天的作业。

那又怎么样?他心疼阿诚,远胜于在意那点无关紧要的作业有没有完成。

 

 

一直到成年以后,阿诚的觉依旧不少。

两人在巴黎时,各种琐事乱如麻,阿诚一边忙学业一边处理大大小小的事情,即使到深夜也不见疲劳;然而一旦闲下来,他还是像小时候一样,一过九点就困得不行。

明楼调侃他:“老年人如夕照,少年人如朝阳,你倒好,比我还能睡。”

阿诚回嘴:“也不看看你这个甩手大掌柜有多少事是我替你做。”

 

这天明楼因学校里的事出去应酬,席间被人多劝了两杯酒,回来得晚,进门时听见没有动静,心道阿诚是睡了。

推开卧室门,不出所料。

书桌上的台灯还亮着,阿诚却已经伏在书桌上睡着了,脑袋埋在臂弯里,顺从乖巧,单薄的身板随呼吸微微起伏,披着一圈暖黄的灯光。

睡这么熟,还说什么今天晚上要一直等着。

想到这儿明楼不禁有点好笑,放轻了脚步走到阿诚身边,弯腰凑近想把他抱起来,又怕动作太大再加上一身酒气弄醒他,于是先脱了自己的外衣把他从头到脚裹紧——外衣相对阿诚的身板来说大了一圈,愣是把他包成了一团。

……原先我和阿诚的衣服明明是一个码啊?……

明楼纳了闷。

连人带衣服地把这一团抱到床上轻轻放下,阿诚被他抱起来时,倚在他胸口像是很舒服,下意识地拽住他的衣领不让他走。

明楼只得迁就他,俯下身来想哄他松开手,却听见他睡意昏沉中冒出两句呓语。

明楼听不清,只觉得他一副毫无防备的迷糊样子和清醒时的精明能干截然不同,索性坐在床边,全心全意地盯着他看。

越看越觉得,心里有个地方冒出来一点隐秘的欣喜。

这是全身心交付给自己的人,这是什么样子都只会在自己面前展露的人。

这是我明楼的人。

 

“……喝什么酒……”

阿诚的呓语终于有了能听清的几个字,他在那团衣服里动了一下,原先抓了衣领的手松开往远一伸,明楼便被勾住了脖子,拉到近在咫尺的距离。

阿诚的眼睫一动几乎都能扫到脸上。

明楼一直都是坐怀不乱的人,除了对阿诚。

于是明楼顺势亲了亲那软软的唇角,然后偏头去蹭他暖洋洋的脖颈和肩膀,蹭着蹭着手就开始往他睡衣里摸。

阿诚觉得痒,又被酒味儿熏得晕,手勾在明楼的脖子上收得紧了些:

“……别弄我……睡觉……”

 

明楼充耳不闻。

弓都拉开了,箭还能从弦上撤下来?

“你睡你的,不用管我。”

他噙着笑意,摸上身下人的腿继而拉起来,细细亲吻那漂亮的脚踝。

 

 

你觉多,我不多。

阿诚被明楼弄得将醒未醒时听见这么句话,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:

不厚道,自己不睡还不让别人睡。


不过想这有啥用,反正也睡不成了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完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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